「拜托妳小声一点!」他被她吓了一跳,脚步一阵踉跄。

她吃吃笑了。

「还笑?不怕我会把妳摔下来啊?」他骂她。

「我才不怕呢。」她轻轻拉他耳垂。「你不敢。」

「谁说我不敢?」

「你对我那么好,怎么舍得把我摔下去?」她在他耳边吹气。「对吧?」

他耳根烧红,呼吸不觉粗重起来。

「妳……呃,妳别这样。」

「怎样?」

「别对着我耳边说话。」

「为什么?」

因为太诱人了,搔弄得他一颗心惶惶不安。

「……会痒啦。」他随便找借口。

「丢脸!哪有男人这么怕痒啊?」她又敲他的头。「真没用。」

「温、雅!」他提高声调。

「埃我又说错话了。」她仓皇掩住唇。「对不起,对不起啦,我没笑你的意思,没说你不像个男人啦。」

「妳还说!」愈描愈黑。他愠怒。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对不起嘛。」她撒娇。「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柔唇贴在他耳畔一连串说道。

他身子一僵,胯下竟然很不争气地起了某种反应,连忙做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镇静心神。

「你不肯原谅我吗?」温雅问,对他尴尬的处境完全在状况外。

「要我不怪妳可以。」他嗓音紧绷。「拜托妳离我耳朵远一点好吗?小姐。」

「好啦。」她趴回他背上,安静了一会儿,忽地又说:「喂,怎么好象我每次心情不好,都是你陪在我身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