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困难,她得集中注意力在指尖和他热烫的肌肤上,虽然他的身体真的很吸引人,与她的柔软有那么大的不同,但此刻她很难不被在胸前邪恶地揉弄她双乳的手夺去所有感觉和注意力。
她只好学他,也去逗弄他的乳尖。
项阳一阵抽气,更恶劣地拉扯着她的右乳尖,她几乎颤抖着投降了。
“你好敏感……”他笑着在她耳边呵气,巫元宵缩起肩膀,脚趾和手指都不由自主地一阵痉挛。
“我想吃包子。”他突然说。
“呃……”要她现在去买吗?
她的表情让项阳想大笑,不过他决定这个笑点可以留着以后慢慢笑,他低下头,轻轻地咬了一口他觊觎已久的白嫩包子。
“给不给吃?”
“噢……”她会意过来,脸红透了。“你这坏蛋……”
坏蛋不理她的抗议,张嘴含住大半颗包子,最后在突起的小红点上吸吮起来。
“啊……”欲望就像巧克力一样,他的吮吻融化了冬眠的性自觉,那些微妙的气息与电流渗进血液和骨肉里,于是每个在爱与欲里浮沉的女人,会像熟透的水蜜桃,甜得要滴出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