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可能呼吸了同一个空气分子,尝着同一种味道。如果人的身体是容器,会把灵魂放在哪里?心窝?还是眼睛里?所以接吻时两扇灵魂之窗紧挨着,不用去看,而是互相感受。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也可以那么感性,用吻爱抚她,即使他的双手正在干着下流的勾当,像每个急色的男人把身下的女人扒个精光,吃遍每一寸豆腐。
“嗯……”没想到先忘情的也是他,呻吟着,舍不得离开她的唇,又贪心地想吃遍她全身上下。
含蓄的喜悦因为羞于表达,于是把心涨得满满的、满满的,那么多的快乐与幸福,几乎要无法承载。情人的碰触是奇迹之药,能让每一颗心常保年轻,永远美满,哪怕过去还有一点风霜的痕迹,在他的五指和掌心轻触的同时都要被治愈。
于是她更加地想展开自己。她也想知道,自己能够带给他同样的喜悦吗?
巫元宵怯怯地伸出手,贴在项阳胸口上,学他在她腹部上和手臂上的动作,缓慢又温柔地搓揉。
他喉结滚动,又吞进一声呻吟,抬起脸看她。
他的唇有与她缠绵过的湿润与红艳,性感得让她窒息。
巫元宵一脸无辜,“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不!”他立刻脱下t恤,抓住她的手贴向他赤裸的胸膛,也贴向心口。“继续。”他笑着啄吻她的唇,“再多一点,我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地方都欢迎你,每一个地方……”他意有所指,笑得邪恶极了,而粗糙的大掌已经覆上她柔软饱满的雪乳,姆指像要印证他话里的情色暗喻,立刻挑逗起圆挺的玉珠,逗得她再也压抑不住地娇喘出声。
他一手撑起上身,一手握住那大小适中的软乳捏揉着,又低下头以鼻尖在她酡红诱人的芙颊上画着圈。“摸我。”他诱哄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