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恕宥总算放心了。「我不是说光头不好,只是我觉得头顶凉凉的,感觉
很奇怪。」连蚊子在他头上飞过他都感觉得到,很讨厌。
「我知道。」丁夏君敛了笑意,问他要不要再吃一碗,她知道他食量很
大,住院这几天几乎餐餐都没吃饱,所以她才不停喂他吃水果。
「我还要一碗大碗的。」他笑着道,对她能够知道他还没吃饱,一如她清
楚他的衣服放在哪里,私人用品怎么摆,总有一股说不出的快乐。
因为他失忆了,但这个能够了解他、知道他过去习惯的女人,让他觉得自
己并不是孤单一个人在这世界上。
因为黑恕宥开始正常用餐还不到一个礼拜,丁夏君是陪着他的人,对他的
健康最清楚,虽然并不明显,但他还是瘦了一些,光吃外面餐馆的食物容易营
养不均衡,于是她决定当天晚餐开始下厨。
庆幸的是她并不是生来十指不沾阳春水,在搬出来一个人住之前,家里的
三餐也是需要她张罗的,只是后来她一个人住,开伙麻烦。
下午时黑恕宥在客厅翻着报纸,失忆这几天他最常看的就是报纸,奇怪的
是这些外界资讯他能够很快也很容易地想起来,对自己切身的讯息却不是。
丁夏君拾着篮子要出门时,他停下翻阅的动作。
「妳要去哪里?」
她原本打算随口回答他的问题,看着他的表情,却忍不住一阵心疼又好笑。
黑恕宥一副她就要丢下他的模样,怕她出了门之后便消失不见。她想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