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她注意到黑恕宥似乎有点在意自己剃了头发,出门前找了顶帽子给他。
吃面时,他先呼噜噜地吃掉大半,然后才放慢吃的动作,开始左右张望,
欲言又止。
「怎么了?」
「没什么。」黑恕宥低头吃了一口面,然后才凑向她,小声地问:「我问
妳,我是不是本来就没有头发?」他表情一脸严肃,却难掩哀伤。
丁夏君拚了命才忍住笑,差点噎到,她总算知道黑恕宥在看什么了,四点
钟方向有一桌女客人频频看向他,窃笑私语着,但更让丁夏君笑得流出眼泪的
是面馆老板也是个秃头。
她想起黑恕宥一向爱打扮,至少她相信一个不注重外表的人不会穿着红衬
衫配黑底圆点的领带,还有诸多她数不清却曾看过的,既花稍又品味昂贵的服
饰搭配
「你有头发,它快长出来了不是吗?」他头发长得很快,才几天已经冒出
来了。「是很浓密很迷人的头发,不用担心。」她忍着笑,安抚地道。
她知道那桌女客人不是在嘲笑黑恕宥,此刻他穿着无袖汗衫,搭配深绿色
卡其裤,随便穿穿都很有型,他的身材本就是衣架子。
至于光头,因为他五官立体又深刻,身上的首饰配件是他住院前就戴在身
上的,看起来反而像杂志里的模特儿,为了造型剃掉头发。
让人想一看再看的光头毕竟不常见,不是吗?丁夏君又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