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以无比野蛮的律动冲撞她温柔而密实的包容。
丁夏君湿热的眼瞅着这个正为她疯狂、把理智尽拋的男人,她曲起腿,让
他们的交合更亲密。他的神情让她心疼啊!心脏抽紧,下体也一阵收缩,她听
到他喊着她,沙哑的嗓音尽是恳求与渴望。
床柱有节拍地撞击壁面,她庆幸他们的房子是独栋的,不会吵到邻居,虽
然以前早就知道了。 .
一年的情欲空白,让她很快地被带至高潮,在黑恕宥再次低头吻住她,并
且将种子洒在她体内时,他们又一起飞升至欲望的顶峰。
像羽毛飘落一般,情欲缓缓地沉淀降温,却仍旧带着亲昵与温柔,他不急
着离开她的身体,尤其他的男性,简直像与久别的情人重逢般,还呈半硬挺状
态,埋在她的女性深处不愿分离。
黑恕宥觉得,他刚刚一定是在自己激狂的欲望中死上了千万次,却被她的
温柔与接纳救赎了千万次……他不是诗人,不会形容这样的感觉,现在他真是
感动得想哭,又开心得想笑,对男人而言,这种情绪化的感情太过脆弱,单纯
的发拽与肉欲就简单许多,但是他现在心里满满的都是甜到他脑袋要变傻瓜的
滋味,才不理会什么脆不脆弱。
不知道如果现在要她对他负责,会不会被扁?他傻笑地想,决定还是乖乖
保持沉默,不要破坏这美好的一刻,免得等会儿被赶出她的房间,那他可就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