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冒。」她推拒着他。
黑恕宥哪管这个?
「我只想吻妳。」想死了!双唇立刻吻上那紧锁无数秘密的小嘴,带着乞
求般的饥渴,需索她的甜美。
她听到布料撕裂的声响,却没理会,任黑恕宥将她扑倒在床上,大掌随即
占据雪白约双乳,而他另一手继续撕开她下身碍事的小裤,那单薄的衣料在他
的蛮力下,就像纸片一样薄弱。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热的女性私密,知道她也渴望他,早已为他准备
好,黑恕宥几乎要狂喜地喊出声来,他的唇不愿离开她的,彷佛要弥补一年来
的空虚一般,他的一只手臂将她抱起,恨不得把身下的人儿揉进自己身体里,
在她腿间的大掌则迷恋地感受她女性的触感。
丁夏君紧紧攀住他的肩膀,被吻得呼吸紊乱,身下敏感的肉蒂与幽穴不断
地承受他粗糙指掌的玩弄,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呻吟声。
黑恕宥终于停下那彷佛要到世界未日般的深吻,却是喘息着,转而以舌尖
舔吻过她的耳珠,彷佛梦呓般地呻吟着,「天啊!我快死掉了……」极端的幸
福与极端的疼痛在拉扯着他,他仍是压抑着,压抑着兽性,心脏好像被什么紧
紧揪着,如果弄伤了他,他死都不会原谅自己。
然而,当进入她的那一剎那,那些理智与压抑却爆炸般地断了线,她的幽
穴紧紧地吸住了他,黑恕宥悍然地挺得更深入,接着以更狂猛的力道开始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