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趾高气昂」地跟他一起冲下楼来,现在还处于升旗状态,大剌剌、毫不
客气地正对着丁夏君打招呼,真是有够嚣张……
糗大了。
黑恕宥连忙把小被子往腰部围,那印着粉红色小熊的小被,似乎还有着她
的体香,虽然已经够丢脸了,但他怀疑自己好色到无可救药,竟然还立刻满脑
子色情遐思,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兄弟又更加的壮大了。
长这么大,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这么想跳淡水河自杀。
「对不起,我……那个……」他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觉得自
己像变态狂一样,连忙提起脚跟要离开。
丁夏君觉得再笑下去就太坏心了,她不是没察觉他窘迫的模样,虽然刚刚
那一幕真的很好笑。
「对不起,晚安。」黑恕宥既挫败又沮丧,心里想的是他该要回房收拾包
袱,逃离这个伤心地,自己悄悄地走,总好过明天以后要面对她嫌恶的眼神。
丁夏君却起身,拉住他,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她只穿着无袖薄睡衣的纤细
身躯已经密贴着他的,双臂勾住他的脖子,黑恕宥只能反射性地弯下身。
原本要吻住他的唇,丁夏君却突然踩了煞车,那带着神秘意味的、诱人的
吻,落在他的喉结上,她开始以一种他经常在梦里经历的磨人方式,惩罚他从
来没被其他女伴所发觉的、敏感的颈部。
砰砰!他的心脏狠狠地冲撞着胸口,他觉得头晕耳鸣、浑身发热、口干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