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反应,已经冲过来,一把抱起她,远离那堆玻璃碎屑,移步至床边。

「妳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这时候,两人身形的差异就很明显,他抱着

她像抱着猫咪一样,一边检视她有无受伤,好像除此之外,任何讯息都进不了

他的脑海里。

丁夏君红着脸,嘴角抖动,憋笑憋得很辛苦。

「我没事,你先放我下来。」

「真的没事?」黑恕宥还不放心似的,拍拍她的背脊安抚着,才把她放到

床上。

「噗!」一沾床,抬起头,视线正好对准了那明显的怪异之虚,丁夏君再

也忍不住笑得东倒西歪。

「小夏?」欸……不曾吓傻了吧?

丁夏君双肩抖动不止,好不容易抬起头看他一眼,又笑不可遏,伸出颤抖

的手把床上一倏小被子拿给他。

「妳真的没事吗?」他的语气显得好担心,莫名其妙的接过小被子,想起

她刚刚那一眼,看得似乎不是个,而是他的……

黑恕宥后知后觉地低下头,然后很难得的,脸皮向来跟象皮一样厚的他,

这回从肩膀以上都红透了。

shit!都怪台湾闷热的天气!过去每年的这时候,他总习惯往高纬度的国

家跑,难得在台湾度过夏季,所以就算他房里冷气开到二十六度,他还是耐不

住那种闷热的感觉,把衣服脱个精光裸睡,加上刚刚那一场春梦,他的兄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