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了他的饥渴,羞怯化作妩媚的呻吟,所有末梢神经疯狂地战栗痉挛,还来不及回过神来,她的衣服早已被扒个精光,夏延熙伏在她胸前,捧着她一对玉乳亲吻着,膜拜着,象狂热的信徒使尽浑身解数要女神赐与他诱人的回应,又象邪恶的魔鬼,丝毫没有一丁点道德和羞耻心,用尽卑鄙又色情的手段,要让猎物跟他一起堕落。
吮吻的的声响那么羞人,一声声象催情的咒,提醒她自己正被品尝……他柔软又炽热的舌头舔过她雪白双乳上的每一处,最后才轻轻挑弄那颗早被他逗得硬挺的茱萸,绕着它,卷着它,舔弄它,最后才大胆地吞进嘴里。
她的乳尖象他嘴里的水果糖那般,几乎要融化了。
他一边把她的一对雪乳吻得湿亮红艳,一边扳开她的腿,架在他肩上,怪异的姿势让她的神智清醒了一些,却只能意识到自己已全身赤裸,两人身上毫无遮掩,棉被早已被甩到床尾。
几个月前她一定无法想象自己会象色情片里的女主角一样,躺在这个被她唾弃不只一千次,也意淫不下一百次的老板身下……夏延熙的手指探向她因为双腿往上抬而几乎完全呈现的私处,轻易拨弄出动情的音符。
他忘了得意,得意自己“略施薄惩”就让身下的人儿回应得如此热情,也几乎没有多余心力去作出别的反应,事实上他只想快点狠狠地要她。
但他还是缓慢地狎玩那越来越湿润的花蕊,头颅也依然忘情地埋在她胸前大口吸吮。
她的姿势一定丑爆了,可是却让他能更尽情地玩弄她,明知如此,黄橙橙还是摆动起臀部,迎合他的手指在她私处越来越粗鲁急切的爱抚,爱液几乎湿透了他整只手,也浸透床单。
“延熙……”她甚至伸手按住在她两腿间的那只手,求他更大胆地玩弄她,催促他更多的进犯。
但还能怎么多呢?她明明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他的吻与挑逗太邪恶,体内的火却象被淋上了油和酒,明明只想纾解,反而更加炽烈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