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延熙又露出那种让她全身发毛的冷笑,“洞房。”多么简洁有力,直接坦白。
“可是……”没有可是,夏延熙已经霸道地吻住她。
他嘴里没有烟味,只有她觉得似曾相识的气息,夏延熙这个吻一点也不温柔,一点也不把她当成无知少女那般轻轻引诱,四片唇才相贴,就是狂风暴雨。
她脑袋一片空白,心跳猛烈且激昂,究竟是兴奋或惊讶,她也说不出,那一瞬间她就象只待宰羔羊,却没有激起这男人半点怜惜之情。
她以为那是她的初吻,想必会令她终身难忘,他单刀直入,象恶魔似的翻覆檀口里的柔嫩,仿佛她嘴里的香津是美酒,是佳酿,把她吻得喘不过气来。
她象被卷进翻天巨浪里,完全身不由己,无法,也忘了,或者不想做出任何反击,她脑海里被一个事实所占据——夏延熙在吻她。
为什么不?他是她丈夫啊。即使她一直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椿有名无实的婚姻,即便她永远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对她来说夏延熙在她心目中还没从机车老板与冷淡的青梅竹马位置上晋级。
她被这个老是嘲笑她,骂她白痴笨蛋的男人吻得七荤八素,心里却萌生一股兴奋期待感。
难道说,她仍然是小时候那个整天嚷嚷着要嫁给夏延熙的小花痴?
她没有找到答案,因为接下来她的脑袋象被丢进果汁机里搅成浆似的,发挥不了正常作用。
夏延熙早已蓄势待发,几乎是扑上她的那一刻,他的男性便已有了反应,紧贴着黄橙橙柔软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