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叶依莲闻言,紧张地瞪大眼,「那我不要哭。」吸着鼻子,把眼泪逼回去。
杨昀骥忍不住失笑。
叶依莲不敢看他背上的伤,那对她而言实在有些沭目惊心,杨昀骥却说他早就习惯了。她只敢盯着他的脸,发现他一向神采奕奕的脸上的确有些疲态,额角则有一处瘀伤,古太太大概没注意到。
「你额头也受伤了!」她忽然凑近他,杨昀骥心跳漏了半拍,接着就见她忙不迭地起身跑出他的房间,再折回来时抱着古太太方才收好的急救箱。
「只是小伤,用不着处理。」他以前身上经常挂彩,额头上的根本连小儿科都算不上。
「要啦!万一感染了会得破伤风耶!」她很快地拿出小护士药膏和红药水替他擦拭。
杨昀骥见她一脸认真,就没阻止她。
「会不会痛?忍耐一点喔!」叶依莲的语气像安慰小孩子似的,未了还轻轻在伤口上吹了吹,「不痛、不痛。」
杨昀骥耳根子忍不住红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他咕哝道,心里却升起一股怪异又陌生的感觉,好希望她再贴近一些,在他身边待久一点。
从小到大,他就大伤、小伤不断,因为静不下来的个性和龙蛇混杂的环境使然,可是即便是古太太,也不曾在他受伤时这么对待过他。
因为杨家男儿绝不能喊痛,这是杨迁的教育方式,自然也由不得底下的佣仆对儿子太过宠溺。
叶依莲一脸无辜,「我受伤时,妈妈都这样帮我擦药啊!」说完,才想起他很早就没了母亲,愧疚地低下头,「对不起。」她嗫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