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叶依莲仍然是抽抽噎噎的,简直像是被凌虐的小媳妇,看得所有人好生不舍。
「依莲,我是骂阿骥,不是骂你啊!」向来吃软不吃硬的杨迁简直慌了手脚。
杨家十几年来没有女人,与他镇日相处的又全是堂口里那些铁铮铮的男儿汉,加上他一向拙于应付性格软绵绵的女人,那当口真是紧张得不知所措。
他连忙上前安慰,「别哭、别哭。」
「我不是故意的,」叶依莲一边抽抽噎噎,一边努力想把话说清楚,「昨天是我找昀骥陪我去吃肯德基啦!呜啊啊……」说完,甚至嚎啕大哭起来。
黑道上名声赫赫、连穷凶恶极之徒听了名讳也要肃然起敬的铁汉杨迁,这辈子大概没这么狼狈过,手忙脚乱地没了辙。
仍然跪在祖宗牌位前、原本一肚子闷气的杨昀骥,却忍俊不住笑了起来。
这小白兔啊!真是被她打败了。
古太太替杨昀骥背上的伤上完了药,便说要去端午饭过来给他们,叶依莲跪坐在他床边的地板上,一脸自责。
因为她一直哭个不停,杨迁头大了,只好先放过儿子让他回去上药。
杨昀骥趴在床上看着又缩成小白兔的人儿,笑道:「别哭了。」
「我不知道你会被打。」嘴巴忍不住又扁了起来,眼泪就要再往下掉。
「那跟你没有关系,」杨昀骥看她大眼里蓄满了泪水,颇有山洪爆发的气势,他不禁慌了,「你别再哭了,再哭我的背又开始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