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却压低了音量,狠狠地威胁,「你最好记着,谁要动她一根手指头,就要有心理准备,下场绝不会比死还好过。」

一字一句像冰箭一般,刺得听的人神经冻结,压在阿镖肩上的手捏得肩膀的主人脸部胀红到几乎发紫。

叶依莲可怜兮兮地缩在她口中讨厌鬼的怀里,想和他拉开距离,他的手臂却没有放开她的打算。

她意外的发现这讨厌鬼有着很干净、很好闻的气味,当然还多少有些这个年龄的男孩子旺盛的荷尔蒙分泌味道,却不至于让叶依莲觉得难以忍受。

她的脸颊和他的胸口贴近到几乎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当他压低声音说出那些威胁的话语时,借着胸腔的共震,在她听来宛如地狱之音,令她一阵颤抖。

怀抱的主人却不知有意无意,原本圈在她腰际的手往上,轻按住她的肩膀,与阿镖不同的是,她感觉到的不是恶意的粗暴,而是安抚似的触碰。

两人亲密的贴近未让她羞红脸,却在那一刻,心里一股异样的感觉漾开,她觉得自己的脸热得发烫。

那句话也只有他们周遭近一点的几个人听到了,话毕,杨昀骥笑着拍了拍阿镖可能已经红肿瘀青的肩膀,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地扬声道:「记得了,别把不相关的人扯进来,太难看了。」

阿镖和几名卫中的学生还不知作何反应,杨昀骥已经转过身。

「阿星,麻烦你们几个送她回家去。」杨昀骥放开她,又向叫作阿星的男孩子交代了几句话。

华中三名二年级的男生便迎了上来,很快地在围成人墙的卫中不良少年之间开了一条路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