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少露出这样的表情,大事小事总在谈笑间论定,所以有人说,他的心也许是铁铸的,因为只有够坚强的意志才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可是天知道,那根本是因为他懒得动肝火罢了,却被传说成冷血无情。
他也有怒极的时候,而且几乎不会表现出来——真正会造成毁灭的火山通常不会一天封晚发作。
阿镖不想示弱,尤其是在手下兄弟都看着他时,就像两军对峙,双方将帅比威风、比实力,输赢可是大大地影响着士气,与他日后在众兄弟心目中的地位。
但他还是忍不住地收回放在叶依莲脸庞下的手,连原来架住她的人也放松了箝制,毕竟出身不同,经历不够,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
人说杨昀骥天不怕地不怕,对一个不会怕的人,你要拿什么来造成比他更大的威吓效果?
杨昀骥一把捞过叶依莲,让她觉得自己像小动物般被拎着,脚步踉跄,鼻尖还撞上杨昀骥结实的胸口。
好痛?叶依莲伸手捂住鼻子,怀疑他在身上装了铁板。
讨厌鬼!她委屈地在心里骂他。
杨昀骥很自然而然地将抢回来的小白兔护在怀里,另一只原本放在口袋里的手抬起——这个动作让阿镖和他身边几名兄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心跳停了半拍,以为他要拿出什么武器。
但他手上什么东西也没有,只是大掌按在阿镖肩上,沉着声音说道:「阿镖,你和我的兄弟之间有什么事,拿出当大哥的气魄和智慧,好好解决就是,孬种才拿女人来威胁。」
这句话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