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他真的就像个孩子。
伍白梅又心软了。
“我不是在笑你就对了。”
反正这也不重要,他别再钻牛角尖就行。“那你回不回庆功宴?”
差点都忘了她来找他的目的。
徐安扬闻言板起脸,佯装冷酷高傲地看了她好一会儿,像在说:那要看本少爷有没有那个心情!可是又舍不得放开手中握着的柔荑,他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点点头。
“回去就回去。”他站起身,“不过你要陪我。”
伍白梅仍是挑眉,又露出那冷冷的,有些嘲讽与责备的表情,对他的撒娇与依赖不以为然。
她只觉他无聊、爱要无赖。
徐安扬突然笑道:“我很好奇,为什么你常常有这样的表情?”在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孩子脸上,感觉太不搭衬。
他总以为女孩子遇到这种问题都是娇嗔或佯装无事的居多,当然他无意玩弄她,只是很直接地,很任性地感觉自己真的需要她陪伴。
“当跟我对话的人让我觉得很无言的时候。”言下之意就是她的老板让她感到无言以对。
“不是,我是说,一个人对事情的反应通常与她的成长环境有关。”他越来越觉得,他这位管家小姐很奇特,总是让他忍不住好奇玩味。
“哦?”伍白梅眉峰扬得更高了,似笑非笑,“那我更想知道是什么环境让你变成这样。”
“我怎么了?”徐安扬一脸无辜,不过话题扯到他,他就习惯性地回避,因此很快地又换了张脸,转移话题,“你还没答应我,要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