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口气,伍白梅抢过那座“瓢虫大转轮”。

三比一,白色朝上的机率本来就比较大吧?她想。

“刚刚的答案准不准?”她随手拨动扇叶,有些担心万一是红的那片叶子向上,徐安扬岂不是更要钻牛角尖了?

在紧张的祈祷中,白色扇叶缓缓指向小瓢虫,伍白梅松了一口气,露出得意的笑。

“你看,它说刚刚的答案是错的,你很了不起。”

徐安扬微怔地来回看着她和转轮。

“干嘛?”她脸颊突然热了起来,感觉自己做了件蠢事。

明明眼前这家伙做过比她更蠢十倍的事,可是这种感觉就像她一个身心成熟的大人却去模仿小孩子的行为。

徐安扬突然笑了起来,抖动着肩膀,好像看见多好笑的情景般。

伍白梅有些光火了,双手擦腰,双目圆瞪,“徐安扬!”

这算什么?他自己还不是蠢事做尽?她只不过重复他的动作罢了,他有啥资格笑她?

“不是!哈哈哈哈……”徐安扬想解释什么,却笑个不停,“我第一次遇到有人会这样……”他笑得人仰马翻。

伍白梅真想用力捶他,不过她决定不要浪费自己的力气,重重的放下手中的转轮,转身离开。

“等一下!”徐安扬却抓住她,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牢牢地与她掌心贴着掌心。

“放开。”她冷冷地道,双颊还是有些泛红。

“对不起,我不是在笑你,而是……”他急忙想解释,却又在紧要关头变得拙于言辞,“而是……我不会讲。”他困扰地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