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是好多了?」
凌琥珀努力不去看两人之间,那刚刚把她折腾个死去活来的凶器。
她以前在山里恶作剧时,好像也看过男人有这玩意儿。
但是……但是……
是她记忆出错,或是她的错觉?她没看过这麽大的啊!凌琥珀脸红得能掐出血来,努力想要认真严肃地把他另一条手臂抹上澡豆,偏偏他的气息吹在她脸上,那炽红的凶器也无比显眼,害得她手一抖,澡豆掉到地上。
她假装没看见,就着手上搓出来的泡沫继续在他手臂上磨蹭,默默地想一会儿就借着搓背从他身上下来吧。
对啊!她得替他搓背呢!凌琥珀暗赞自己聪明,然後抬起头,凌云却像终於等到猎物露出喉咙那般,吻住她的唇,舌头溜进了微启的唇间。
被偷袭的凌琥珀瞪大了眼,很快地,一点残存的勇气烟消云散。
每当凌云吻她时,就好像吻在她心尖上,顷刻便把她给融化了,连上一刻在想什麽都忘得一乾二净。
凌云本来是「好心」地为她实现梦想。这丫头过去哪一次不是在他沐浴时各种闹腾?今晚大概有点想把过去的恼火都讨回来的意思,能怎麽逗她就怎麽逗她。
只是她专心地替他抹澡豆时,又让他有些恼怒,待她一露出破绽,凌云便霸道地堵住了她的嘴,然後一只手臂伸向她大腿下方,将她稍稍抬起,再放下她时,他的男性已经深深没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