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喜欢妳不懂事。」他的话语落在她耳际,言语撩拨,嗓音却一如这七年来的宠溺。
然后她就心软了,正经八百地坐在他怀里,在凌云又开始往她身上抹澡豆时,她也装模作样地拿着澡豆,抹在他手臂上。
一条手臂,来回抹个十回八回,给她根铁杵都能磨成绣花针了。
而这期间,凌云已经把她全身抹上澡豆,还曲起她的腿,握住脚踝和脚趾,慢条斯理地搓揉她圆润的脚趾。
凌琥珀又想跳水了。
「不是说想对我这样又那样吗?」他带笑的嗓音自头顶响起。
对吼!眼前这不是她最顶级的愿望——光溜溜做啥的,以前什么都不懂,觉得抱着睡觉差不多是极限了吧?
凌云的话替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只可惜她终于明白自己有色无胆。
但是,机会多么难得,美人多么诱人!
凌琥珀持澡豆的手,僵硬地探向他腰后,然后又装模作样地来到他胸前,这中间她完全不敢抬起头,一边担心自己眼馋的模样被揭穿,一边担心会不会在某些部位上逗留得太久……担心归担心,她薄弱的自制力做不到把手从他的锁骨和胸前移开,只好慢慢磨蹭,然后来到肌肉块垒分明的腹部时,总算因为那明显挡在两人之间的昂扬而火速转移阵地。
凌琥珀有一瞬间的迟疑,假正经地打算朝另一条手臂进攻,但由于她侧坐着,转向哪一边都不是。察觉了她的困扰,凌云嘴角勾起笑,一手圈住她的背,一手探向她腿间,凌琥珀才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就发现……
她以不久前自己强压在凌云身上的跨骑姿态坐在他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