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哥哥……」这回她小心而压抑地,以求饶的口吻喊他。

「怎麽了?」他的嗓音一如过去,淡然而且温柔,彷佛在她身上的邪恶把戏只是她的幻觉。

凌琥珀咽着唾沫,「你……」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跟他一样平静,可惜没有他的老奸巨猾,「你洗就好……我……我去一旁歇着。」

「累了吗?」何止平静,简直款款温柔。

毕竟这些年来,不管他怎麽压抑,怎麽隐忍,都非常熟练地表演出一派清心寡慾,高岭之花不可亵玩的模样。

凌琥珀点头,以为可以松一口气时,他却在她耳边道:「我帮你洗吧。」

凌琥珀茫然了半晌,以为他说帮她洗,是像过去那样把她变成小奶虎……其实那一刻让她怔忡的是,如今恐怕就算自己化为小奶虎,她也无法平静地面对他的爱抚了!原来情人之间有些界线就像分水岭,跨过去之後,昨天的风景看上去都变得有些不一样。

但凌云已经抱着她,让鲤鱼口泄出的水将她身体打湿,然後抱着她坐在池畔。

不久之前,她是个跨骑在他身上也不羞不臊的小野兽,而现在,仅仅只是她的屁股贴着他的男性,凌琥珀都有一种溜进水里把自己全身淹没的冲动。

凌云的手认真地搓洗她全身……

凌琥珀窝囊且假正经地侧坐着,手脚都不敢乱摆,凌云似乎真是认真地在替她清洗,连爪子都握在手上,拿着澡豆轻轻地把指间都细细搓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