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凌云顺理成章地整个人由她身後抱住她,一手却探向她两腿间。

那私密处被他捣弄得又麻又酸,下腹还有些闷痛,凌琥珀忍不住伸手去按住他的手。

凌云却贴在她耳边,柔声道:「我看看是不是有点疼?我揉揉就不疼了。」是这样吗?凌琥珀松了手,凌云像蛇一样滑溜地探进她两腿间。

他的手依旧微凉,却不冰冷,贴着她肿胀的私处,果然有点舒服。

温热的水底下,他肆无忌惮,却动作轻柔地来回抚遍才遭蹂躏的私处,蝶吻花蕊、春风拂柳般,钜细靡遗地不放过每一处。另一手环住她的肩膀,让她贴紧了背後的他。

她彷佛能够镶入他的怀抱之中,密密地被他包围在怀里。

「乖,这就对了。」低喃诱哄轻拂在她耳边,凉冷的手指完全不受热水影响地描绘着她私花的形状,甚至揉捻起充血的小核。

凌琥珀膝盖发软,双手扶住钢铁一般环住她肩膀的手臂,还得向後靠着凌云才能站立。

「云哥哥……」空旷的澡堂带来回声,她嗓音里的旖旎妖娆清晰地令她伸手捣住自己的脸。

凌云见她全身羞成秀色可餐的粉色,决定不告诉她,这澡堂刺客在他的结界当中,外人走不进来,里头的声响也传不出去。

他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另一手立刻探向她饱满的胸脑缓慢地揉捏,俊脸埋在她颈间,不时以鼻尖在她脖子和脸颊上轻轻画着,偶尔啄吻她在水气氲氤之中如粉蔷薇一般诱人的肌肤,甚至按捺不住地在肩上和颈子烙下深深浅浅的吻痕。

他没有停下水里另一只手的动作,持续着诱人又磨人的动作,哪怕手里滑腻的水润感明显与温水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