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没什么好整理,都让佣人们收拾得一尘不染,她只好把脑筋动到黑恕
宽不让佣人擅动的书房里来啦!
她挺着大肚子,这边摸摸,那边摸摸,人家是忙里偷闲,她却是闲里偷
忙,突地,眼角瞥见抽屉里一只眼熟的蓝色绒盒,好奇心使然,她偷偷拿起
来。
偷拿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地想,不过她只是想看看里面是什么,应该没
关系吧?而且这是她丈夫的东西,恕宽告诉过她,这岛上每个角落,即使是他
的书房,她都可以来去自如,不受拘束,因为她是这座岛的女王!
阮燕曦说服了自己,然后万般好奇地打开那只绒盒,因为实在太眼熟了,
她总觉得好像在那里看过:
盒子里躺着一枚男戒--阮燕曦想起来了!那是黑恕宽的结婚戒指,她亲
手为他戴上的,她手指上正好有一枚成对的女成。
合上丝绒盒,将它摆回抽屉里,她面无表情地坐在书桌前,莫名其妙地想
起那天在书房里听到的答录机留言。
人家是金屋藏娇,你更厉害,简直是金岛藏娇…
若在平时,这样的讯息和一枚被收起来的男戒并不代表什么,但阮燕曦实
在是闲得发慌,丈夫又许多天不在身边了,临盆在即,心里只有无限的焦燥和
烦闷,她开始不断地产生质疑。
恕宽什么时候把戒指拿下的?她记得前一阵子他明明还戴着的。
为什么突然拿下它?就在他开始回到公司上班之后?是不是不想让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