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阮燕曦白天几乎见不到黑恕宽,他总是在深夜才回岛上,即使她
勉强撑着不睡,也不能不顾虑到宝宝,而清晨当她清醒之时,黑恕宽则早已出
门了。
她心疼他,然而那些忧虑却又开始浮现。
为什么他情愿这样两地奔波,也不让她离开岛上?他明明可以不用这么辛
吉的。
她开始变得浅眠,这天当黑恕宽悄悄地起身准备出发时,她彷佛从恶梦中
惊醒,睁开眼,抓住他的手。
黑恕宽拧起眉,大掌反握住她的。
吵醒妳了?他俯下身,吻着她的额头,再睡吧。
阮燕曦怎么可能还睡得着?她告诉自己,要以他为重,不可以使性子,他
已经是那么的宠着她了啊!
你太累了,如果时间太晚,你就在纽约住下吧,这样你可以多睡点。
她可以自己一个人,至少她会学着忍耐,就算她真的是他藏在海岛上的女人地
无所谓,她不要他这么辛苦。
我还应付的来,别担心我,妳好好休息。他笑道,深深地吻着她,才
起身离开。
生活太过无所事事,只会让人容易胡思乱想,阮燕曦在岛上无事可忙,这
日趁着她的狱卒接换班的空档,她偷偷整理起书房。想想实在也好笑,这
等工作她却做得像以前念书时偷藏漫画在看一样,做得既开心又小心翼翼,深
怕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