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并不像她整晚一滴酒精也没碰,午夜刚过,一个已醉得不省人事,一个虽然
还能走路,但开始胡言乱语。
aore的护送服务派上用场,那名想必就是店长的男人甚至派了两名
魁梧得像打手的人给她,两名壮汉刚好一人扛起一个丫头。
妳可以相信大石和泰山,他们两兄弟为我们家族工作已久。
阮燕曦直觉地相信他的话,这男人既然帮了她,就没道理再害她。而名叫
大石和泰山约两人扛起丫头的动作也看得出训练有素,完全不输矩,而且动作
小心翼翼地确保她们连头发也不会掉半根。
男人交代完便打算要离开,她想起自己一直没机会道谢,未曾深思便脱口
喊道:黑先生。
男人停下脚步,半侧过身,脸上扬着一抹笑,那黑家男人总是令女人着迷
的笑,好熟悉。
你……她猜对了是吗?阮燕曦无法不激动,回到台湾以来,她终于遇
上一个跟黑恕宽有关的人事物,眼眶忍不住泛红。
阮小姐,男人站在原地,略微点头,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再见面。
彷佛有所暗示一般,按着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还会再见面吗?那……是否也能见到黑恕宽呢?阮燕曦有些失魂落魄,一
整晚无法收拾内心冲破闸门的情绪。
第五章
李家长子大喜,说是世纪婚礼也不为过,婚宴别出心裁地选在李家甫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