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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连理都不理他,像根本没别人存在,直接把另一杯也浸泡着樱桃的一回同

脚杯递给阮燕曦,浪费掉的,就当我请客。

阮燕曦还怔怔着,有些骑虎难下,她从没应付过这种情况。

tony还想发作,他的同伴却拉住了他,低声说了几句话,tony终于坐回椅

子上,面色称不上好看。

小姐今天点的所有饮料,我们店里请客。男人说完,依然没施舍一点

注意力给其他人,然后转身离开。

听他这么说,想来应该是这pub的店长或股东,但一个店长连请客都请得

这么嚣张跋扈,走在店里好像任何人最好都别挡他的路一样,还真闻所未闻,

阮燕曦只觉有些想笑。

tony似乎还为了酒被换掉而气愤,他的同伴开口打着圆场,没关系,反

正都一样,燕曦姊,我敬你。他说着还用手肘顶了顶一脸大便的白妄先生。

阮燕曦没辙,硬着头皮和他们干杯,当那深色液体滑进嘴里,她差点笑出

来。

杯子里根本不是威士忌或调酒,而是乌梅汁,她一口气喝完,神态自若。

后来,不知吃错什么药的tony提议和阮燕曦拚酒,而酒保也替阮燕曦送来

一杯杯颜色像螺丝起子、绿蚱蜢、红磨坊的饮料,她一杯杵喝光那些伪装成调

酒的果汁,默不作声地暗赞酒保的好功夫,不好打扰tony的好兴致,直到他脸

朝下地趴在桌上,tony的同伴则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阮燕曦不知道那位让她想起黑恕宽的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帮她,可惜两个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