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燕曦叹气,努力不泄漏情绪地把缘由道出。
黑恕宽慵懒地靠向椅背,双眼却像狮子观察着猎物的一举一动,她眼里的落寞令他胸口窒闷,脸上却波澜未兴。未婚夫不能陪着妳,难怪妳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他们之间不是如人们所说的,只是一桩为了报恩而促成的婚姻?为何她眼里有那些阴影?
不,我不是因为……辩解脱口而出,当她察觉自己竟然想坦白内心对这桩婚姻的焦虑,连忙住口不语。
她可以说出来吗?那些心事她不敢向任何人提起,她可以向他倾吐吗?他会怎么想她呢?他们不熟悉,他也没必要分担她任何烦恼。
黑恕宽定定地看着她,感受到她的保留。
无妨,他们有的是时间。
就像那天一样,妳有心事,嗯?为了哄这只小燕儿飞向他的怀抱,他耐心多着,也许无止境。如果妳不想说也没关系,妳未婚夫不能陪妳,我也不想一个人度假,也许我们能作伴?
阮燕曦为他的提议一阵心动。
美梦成真也不过如此,她的愿望不多,而他就是其中最遥远却也最令她渴望的。
会不会麻烦你?他可是个大老板呢!虽然那天在宴会上她根本没记住他究竟是什么来历,但从每个人都想和他攀谈来看,他必定和宴会上那些事业有成的大人物一样,怎么会有空闲陪她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