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黑恕宽。他并不为她的反应所恼。
黑先生。阮燕曦开始自责,她应该要记得每个客人的,更不该这样中途离开,因为未来她必须完美地扮演女主人的角色,她必须……
我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阮小姐大可不必为了该怎么应付我而伤脑筋。黑恕宽调侃道,神情与语气温柔似安抚。
阮燕曦感觉到他的调侃没有半丝反讽与指责的意味,好半晌才终于笑了,紧绷的情绪缓和了不少。
对不起,我想我还没办法像个尽责的女主人那样。她的声音里尽是落寞。
那么就别把那些放在心上。
他的体谅让阮燕曦的防备一层层瓦解。
我也希望那样。她又恢复漫步的姿态,只是这回脚步不再显得毛躁。如果你真的不介意的话,能不能教教我,要怎么样才能在这样的场合上像你们一样的从容呢?希望她的问题不会让他觉得突兀,因为她真的觉得很沮丧,而这男人的态度让她忍不住想信任他。
虽然刚开始时,她确实被他危险的气息所震慑,但随即黑恕宽的表现让她认为是自己太神经质而陷入了杯弓蛇影的幻想。
黑恕宽笑了笑,陪她优闲地漫步,垂眸显尽慵懒神态,只为了让这个前一刻仍紧张不已的小猫咪完全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