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会找到她。”他安抚电话另一头,池优的总编那即将临盆的老婆。偶尔他很心疼池优,在台北能关心她的人没几个。可有时又想,虽然会关心她的人少,但至少都是真心待她好的。
结束最后一通电话,黑恕海启动车子,开上高速公路。
如果多年以前她知道自己会栽在这个小她四岁的男人手上,会不会继续和他纠缠?
答案是会。池优不敢想像若是没有遇到黑恕海,她会如何?只怕依然周旋在不同的男人之间,最后真的成为找不到心的浪女,反正这么多年来她也一直有恃无恐,大不了回老家当包阻婆。
“你也老大不小啦,再几年就变高龄产妇了。”老妈又在碎碎念,不过奇怪的是以前念的是要她相亲,找个老实憨厚的男人嫁了,最近倒是常常把高龄产妇挂在嘴边。
老妈大概想抱孙子想疯了吧,她没对象怎么生?池优想到黑恕海,才突然想起她昨天和前天似乎忘了吃避孕药。
其实和黑恕海在家里时他是会戴套子的,她最初吃避孕药只是想调整紊乱的生理期,而且黑恕海从以前就老是在不期然的时间和不期然的地点,对她想做啥就做啥。
这大概也是池优郁闷的原因之一吧,不是讨厌,而是害怕自己在他心里只是想上就上的性爱娃娃……
还好老妈近两年比较不念她了,顶多就突然想到时念上一句,池优干脆带老妈逛百货公司和菜市场,分散她的注意力,反正老嫣一讲起街头巷尾的大小事就两三个小时停不了,她只要点头当应声虫,还可以趁空发发呆,耍忧郁。
车子停在大庙口的广场上,古老的小市镇人口稠密,车子自然就尽量往空地停,反正只要走几步路就好,母女俩提着大包小包,一路聊天到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