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配树脂镜片啊?为什么要配老式的玻璃镜片?”池优忍不住好奇地问。
私心里,她是不希望黑恕海配隐形眼镜的,一来她不想每次直视他时心跳都像赛马一样,二来黑恕海没戴眼镜时实在太容易祸害人间了,光是他们下车到眼镜行的这一路上,都不晓得有多少太太小姐的目光追著黑恕海打转。
“之前那副眼镜是跟一个有忘年之交的老师傅配的,戴很多年,已经有感情了。”他说。
的确像小海会坚持的理由。池优嘴角挂著淡淡的笑意,“那位老师傅现在人呢?”钦……不会是挂了吧?她暗骂自己猪头,什么问题不好间,偏偏问这容易伤感的。
“他退休了。”
池优松了口气。
眼镜得要隔天才好,池优干脆叫披萨来吃。黑恕海则借她的浴室洗澡,瞥见摆在三角架上,背著四只黄色小鸭鸭的大鸭时,他忍不住笑了。
见黑恕海穿著浴袍出来,池优小脸瞬间像热包子,现在她光是看著黑恕海
露出一点胸膛来都会脸红心跳,何况他刚洗完澡,身上是跟自己一样的沐浴乳味道,当他在她身边坐下,情人座小沙发空间小,两人身上的味道和体温就这样交融在一块儿,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
“容容说,你拿到耶鲁的入学资格了?”池优连忙找话题道。
黑恕海拿了一块披萨,“我今年没打算去念。”
“嗄?”池优傻眼,顾不得披萨上的熏肉和青椒掉在身上,惊讶地盯著黑恕海,“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