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恕海轻笑著,鼻尖在她脸颊上蹭了蹭,“我只说一次,你没听到我也没办法,去穿衣眼吧!”
“不要这样嘛!”池优哀求道,“这样我怎么遵守你的要求?”她一颗心七上八下,不知道黑恕海究竟要求她什么?
会不会是不许她再找他?思及此,池优没发觉自己都快哭了。
“我会做到我说的。至于你,只要跟以前一样就好。”他替她把发丝往耳后拢,“快起来,我得收拾一些东西,可能要暂时住在你那里。”
原来不是要和她划清界线。池优小小的松了口气,乖乖起身,却发现黑恕海也跟著下床,全身赤裸地随她走出卧室,态度和举止团是坦荡大方得很。
“你……你干嘛?”池优羞得全身发烫,脑海里竟然浮现一幕幕狂野的画面——他们在阁楼,在楼梯,在任何地点疯狂做爱!
“我也要上阁楼找衣服。”他说。
“噢……”池优虽然松了一口气,可语气也有些失望。
黑恕海看不清池优的表情,但她的语气让他想笑,在她爬楼梯时故意贴近她,“刚刚在想什么?”他在她耳边吹气,男性抵著她只穿裙子的小屁股。
“没有!我什么都没想!”池优捧著脸,尖叫地上楼。
黑恕海大笑出声。
阁楼的灾情一样惨重,倒是堆在柜子上、罩了防尘套的东西没湿,池优翻出一件洋装,内衣就伤脑筋了,只能先把湿衣服换下来,等回家再说。
他们在一楼找到黑恕海掉落的眼镜,但镜片碎了,只能重配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