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恕海习以为常,一手被池优霸占著,另一手则在笔电上继续处理原本预计明早处理的公事,以及开会需要的资料。
酣睡的任性女人。抓著他宽厚的手,抱著、枕著、贴著,而他始终不曾主动收回他的手——
仿彿那是她生命里唯一的牵引。
第一章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抓住了她。
池优没想到迎新舞会的场外会像暴民骚动,越接近那座华丽但不怎么实用的圣罗兰学生活动中心,趁著刚开学兵荒马乱的,喝酒闹事和瞎起哄的家伙就越多,踩在以活动中心大门为圆心、放射型广场的台阶上,她不怎么习惯三吋高跟鞋的脚就拐了一下,那一瞬间池优心里想,她就要直接滚进迎新舞会的大门,而且可能完全没被人发现就在途中被踩扁!
但那只手不怎么温柔地抓住了她,像在抓小猫小狗似的,不过至少救了她的小命,池优在心匠谢天谢地,没等站稳脚步,便绽出她最迷人的笑险要来感谢她的救命恩人。
“谢……”
“如果你走路没有看路的习惯,也请不要造成别人的困扰。”少年说完,头也没回地走了。
池优花样的笑脸瞬间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