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过兽皮,趁兽皮上还有野人哥的体温时把自己包成春卷。

猛男的体温就是特别火热,卢晓晓红着脸,看向野人哥床铺的方向。

他不冷吗?她愧疚地想。

野人哥虽然将兽皮被被让给了她,依旧打着赤膊,重新躺上床的他睡成了大字状,一手搁在肚脐上,在卢晓晓疑惑的当儿,她听到从野人哥的方向,隐约传来一种仿佛睡得又香又甜的呼噜声。

“……”真的假的?开玩笑的吧?

呼噜声越来越明显。

不,这说不定是野人哥牙齿打颤的声音。卢晓晓!你还算个人吗?让一个照顾生病的你、还把好吃的里肌肉给你吃的纯朴野人哥,把床铺和兽皮小被被让给你,你还睡得着就是禽兽!

卢晓晓一方面觉得愧疚,另一方面,她担心若野人哥病了,她可不知如何照顾一条龙啊。

于是她偷偷摸摸地,以匍匐前进的方式,接近野人哥的床。

话说,她早就觉得很奇怪,以一个野人住的山洞来说,这山洞真的干净得不可思议!

地板上别说一片枯叶了,就是灰尘石烁都很

少见,不过这个疑惑并没有在她心里逗留太久,她蠕动着爬上干草堆,观察着野人哥。

“呼……撕……”真的是睡得很香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