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身处摄氏十二度都若无其事地打着赤膊的野人哥准备这些兽皮……卢晓晓突然有不太好的预感,她猜想这里是会下雪的吧!

她是不是该去买雪衣呢?

肥厚的桃子叶用来当床,相当舒适,而且柔软度适中。

只不过……

卢晓晓看了一眼她搁在“床”边的温度计。

摄氏七度!还让不让人活啊?!

野人哥算很够义气了,把桃子叶给她当床,自己只睡干草堆。

可是蜷缩在山洞角落的卢晓晓仍是冷到

牙齿直打颤,身子缩成一团小球,开始思考她是不是该趁野人哥睡着,使用时空沙漏回家避一个晚上?

就在她冷到崩溃,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回家再说时,两件兽皮被丢在她头上。

卢晓晓愣住了,抬起头,才发现原来是野人哥走过来把兽皮拿给她。虽然他的动作很粗鲁,兽皮就这样一整团往她头上盖住。 野人哥不耐烦地瞥了一脸意外的卢晓晓一眼,然后转身回去睡他的觉。

吵死了,整晚就听见她“格格格”的牙齿打颤声。

卢晓晓觉得很感动,不过……

摄氏七度,野人哥还是只穿一件兽皮小裤裤,不要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