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绯云抬头看他擦着双手坐到她旁边,「你的口气好像老头哦。」

云峥没好气地撇嘴,「吃饭吧。」

秦绯云看着他还特地切成一小口一块的猪排,忍不住有点好笑。哪有人把猪排切成这样啦?她突然想到这个家伙被她逼急了,写出那封「言简意赅」,还飞过一个太平洋的情书。因为一直很好奇脸皮薄的他怎么会这么做,于是她从口袋里像抽出王牌一般抽出那张折叠整齐的信纸,拿到他面前。

「认不认得它啊?」她的口气有点嚣张,简直是得寸进尺到极点。

云峥怔住,有些迟疑地拿过那张信纸,才摊开一半脸就爆红了,「你怎么……」

秦绯云倾身向前,「怎么?这不是你写的?」想赖帐?

她简直像黑社会大姊头拿着借条讨债的姿态,让云峥在尴尬脸红之余,有点头痛。「是我写的,可是……」他本来没有把信寄出去!

那天他在医院时,母亲发现他好像有心事,他就把秦绯云生气地要他回信的事说了一遍,母亲才对他说了,花心思用花言巧语诱哄,不如真心诚意地倾诉。然后他回家左思右想,就只想到这四个字。

可是要他这么特地寄信只为了说这四个字,又尴尬别扭得很,邮资虽然贴了,但就是迟迟不敢寄出去,一直夹在他抱着翻阅的某本书里,后来他写了另一封,跟前一封没两样的流水帐,只是开头很努力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