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不觉得,舅舅是在献殷勤啊?白河叔叔那里又不是没地方可住。」她没记错的话,他一个王老五还住在一栋五层楼的透天厝,好像也没分租给别人吧?

某人爱屋及乌到连堂妹也一起照顾哦?呵呵呵……

云峥拿锅铲翻猪排的动作顿了顿,也不知道该不该在长辈背后说这些,而且到时秦绯云一定会追问更多……

「白河叔叔……好像……」还是说吧,否则谁知道这丫头以后会不会又搞出什么花样来。他可没忘记暑假时她一直在她舅舅面前说些误导的话,现在想想弦叔实在太可怜了,「他好像想撮合他堂妹和弦叔。」

「噗——」秦绯云一口汤很不雅地喷了出来。

云峥将青菜盛盘,拌了一点猪油和蒜茸酱油,端上桌,没好气地抽了纸巾给她,「知道了吧,所以你不要再捣蛋了。」

秦绯云接过纸巾,本来想替自己辩解,但仔细一想,该不会因为她的那些小动作,导致某人因为内心无法克制的嫉妒而让心事曝了光,然后另一个某人或许因此猜到了这不知持续多少年的秘密,在不想点破又不想失去好友的情况下,就决定……呃……

世间最惆怅,莫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何况是横亘在两个好友之间,那不能说的秘密……

突然间,秦绯云觉得一阵心酸,觉得自己暑假时自以为无伤大雅的小小恶作剧,原来那么可恶,忍不住落寞地低下头来。

云峥拿出桔酱倒在盘子上,然后将猪排切成一小口一块,转身时就见秦绯云忏悔般地垂头丧气的模样,忍不住又想揉她头发,但因为自己一手油腻而作罢,他转身去洗手,边道,「你不要想太多,成年人的世界太复杂了,一件事情背后的曲折不见得就是我们想的那样,所以我说我们都不要管,船到桥头自然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