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她眨着泪眸,怯怯地寻求他的保证。
眼前的情景似曾相识,这小丫头对谁都冷淡,独独对他,总是放低了身段,只求让她陪伴
他伸手抹去她的眼泪,小丫头本来俏丽细致的一张脸,此刻泪痕斑斑的,她果然哭了整夜,眼睛都肿成核桃了。
「我是生妳的气,但我对妳的态度也不应该。」他将小丫头抱进怀里,拍着她仍然抽噎不止的背。
「我以后不敢了,哥哥不要生气我明天就去向那个姊姊道歉。」她以后会乖乖喊地姊姊,虽然想起来,心头还是酸得让她又掉下眼泪。
舒令剀义拍拍她,像安抚小朋友般抱着她摇啊摇的,「我生气是因为妳差点就成了杀人犯,如果那枝箭射偏了,妳就要坐牢的,妳知道吗?」现在想想还是心有余悸。
「我只是要吓吓她」她小声地咕哝。
「不管妳有没有恶意,这么做都是不对的。秾秾,妳师父去旅行之前,不是告诫过妳,习武的目的在修身养性,无论如何绝不能伤害不会武功与手无寸铁的人,因为他们和妳不一样,妳以为轻轻一击没什么,他们可能得住院住上好几个月。」
舒玉秾沉默了。师父远行前特地把哥哥也叫来,对他们俩说了这段话,想来是因为师父知道光对她说是没用的,她常常左耳听进,右耳出。
「如果失手了,妳就要坐牢。坐牢不是像今天这样在祠堂里,到时我连想去看妳都不行,妳希望这样吗?」与其恐吓她监狱有多可怕,她的人生会蒙上什么样的污点,不如告诉她以后都见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