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令剀怪自己下该和小丫头赌气,光是和她冷战,她怎么能够了解他心里的恐惧和不谅解?她毕竟那么的娇生惯养、为所欲为惯了。他端着餐盘入内,先把晚餐搁在一边,走近舒玉秾。
原本不想理会任何人的舒玉秾,像是突然有所戚应般抬起头来,任性的神情立刻变得讨好又可怜兮兮。
「哥哥」她的声音都哑得听不清了,「对不起,对不起」她抱住他的大腿,又呜咽着哭了起来。
她好害怕舒令剀从此都不理她了,恨不得时光倒转,就算要被自己的妒火烧死也没关系,她愿意当个乖巧的妹妹,只要哥哥别扔下她不管
父亲说牠无法无天,母亲说她任性胡闹,她无法辩白,只知道自己想抓住最重要的事物,却弄巧成拙,手空了,心也空了,她失去最重要的人,却没办法求得原谅。
眼前的哥哥是幻影吗?她紧紧抱着,害怕放手。
舒玉秾的模样让舒令剀心疼极了,她的嗓音都哑了啊!她哭了多久?伤心了多久?他却在房里无谓的坚持着,让她一个人难过自责。
舒令剀弯下身,将小丫头抱进怀里,像过去那般安抚她。
「别哭了。」
「哥哥我以后不会再那样了,你不要不理我」她抽抽噎噎地,话都说不清楚了。
「我不会不理妳。」她怎么会那么想呢?是他不该没讲清楚就和她冷战,「对不起,哥哥没有不理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