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汪喜乐点头。“世琛哥一定有苦衷,所以我才希望他告诉我们实话。”
“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告诉别人的。”尤其关乎内心最深处的伤痛。
汪喜乐默然,霎时懂了,关于不足为外人道的伤痛,她本身也有,所以能够理解那种说不出口的惆怅。
“我只问一句,世琛。”何灿宇站在好友的立场,表达关怀。“你真的恨她恨到宁愿看她做乞丐,也不愿意伸手拉她一把吗?”
周世琛下巴一凛,默默收拾前妻喝过的咖啡杯,下意识地盯著她烙在杯缘的唇印。片刻,他笑了,笑声沙哑。“你们以为她说的是真的吗?她是在演戏。”
“演戏?”其他三人不可置信。
“那是她的拿手好戏,当她决定要什么的时候,她会不择手段得到它,就算必须对人摇尾乞怜,她也不会犹豫半秒。”周世琛拧眉,将前妻用过的咖啡杯丢进垃圾桶,看也不多看一眼。“这就是许多情。”
那么可怕?
何灿宇扬眉,齐真心哑然,汪喜乐则是难以置信地咬唇。
他们同时望向周世琛,他们的好朋友。他眉宇阴郁,眼神锁著难以言喻的忧愁,可一张嘴,却是噙著冰锐的笑意。
许多情,能逼得世琛失去一贯的冷静,看来那个女人的确很不简单。
他不相信她。
也对,怎么可能相信呢?毕竟她以前曾有过说谎的纪录,而且,说的是那么个漫天大谎。
他不信她是应该的,很应该。
但这次,她可没说谎啊,她是真的无处可去了,至少这一点,是货真价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