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在手里,不觉捏紧。
“你为什么会作恶梦呢?是不是因为太冷了?”她忽又柔声问道。
他扬眉。“太冷?”
“你把斗篷借给我,身上只穿著薄薄的衣衫,肯定很冷吧?”她歉意地蹙眉。“睡不好的时候容易作梦,我想你可能是因为太冷才睡不好吧?”
他睡不好是常有的事,跟冷不冷无关。
封无极讥诮地撇嘴。“我不怕冷。”
“啊?”
“连寒玉床我都睡过了,这一点点冷算得了什么?”
“寒玉床?”她愕然。“你是说传说中那张千年寒冰打造的冰床吗?”那可是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练功神物,听说在那床上睡上一年,抵得过一甲子的修为。“怪不得你武功会如此高强了。”
他不置可否。
“你怎会有机会睡寒玉床的?”她好奇地问。“听说寒玉床百年以前就在江湖上消失了,不是吗?”
“……”
“是你师父吗?我一直很好奇,不知传你武功的师父究竟是何方神圣。”
她是不是问太多了?
他的沉默不语令她顿时有些尴尬,他们又不是朋友,严格说来,还算是敌人,她凭什么探问他的来历?
“抱歉,是我多言了。”她呐呐道歉。
他默不作声,静静望著她。
她感觉到他深沉的视线,脸颊刺痛得微微发红,勉强牵起一笑。“我……我睡了喔。”说著,她伸手摸索斗篷,一时仓皇,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