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是庸医吗?我说有就是有,你耳屎是多久没请了?”
虎爷突然怔忡着坐回椅子上,好半晌才道:“阿麒呢?他怎么说?是不是忘了戴套子?”他的话换来邻座妻子的白眼。
“他没说什么,倒是交代我来警告你们,不准打草惊蛇。”
“什么意思?”
“不知道,他只说他认定荷露就是了。”
虎爷没好气地坐回红桧太师椅上,“我也不是说不满意荷露,不过……这实在……”
颜医生撇了撇嘴,大口大口地喝着上等的阿里山春茶,不予置评,而练老的神色则更加凝重了。
因为荷露一进白家大门就是由他带着,所以对荷露,他有一分师生情谊,荷露十七岁进白家,他还权充了一年的监护人身分。练老很了解自家主人的想法,虎爷或许慷慨大方讲义气,也乐于把他的钱拿出来做善事,但就像很多人会对荷露那样的出身有恻隐之心,或许还愿意出钱出力,但对于接纳她成为家庭的一部分,却还是有所迟疑。
练老从上一代就在白家工作,虎爷的父亲就有着根深蒂固的门户之见,当年虎爷要娶奉信基督的妻子时就遭到家人反对,因为白家一直以来都像所有黑道世家一样拜关公。
虎爷是比他父亲开明了一些,但也只有一些。像和白安麒与荷露都很要好的名模雪儿,论羊毛、论学历、论家世,都和白安麒相当匹配,偏偏虎爷就怎么样都不满意,只因为雪儿家里的政治背景与他们支持的政治立场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