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大少爷又要瞪她,但这次他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你放心。”他依然帮我地伸出舌头把她唇边的酱渍舔去,还吻了吻她的唇,“平常我要你照顾我,是因为我喜欢,我高兴,不代表我凡事都无法自理,但是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只要相信我,领先我就行了。”

荷露胸口一紧,似乎想抗拒心湖的震荡,却又无法阻止自己沉沦在那波清潮之中,“少爷……”

“快把病养好。”白安麒阻止她说出任何让他想掐死她的话,“我缺人帮我捶背,知不知道?”他把吹凉的稀饭喂进她嘴里,不让她开口废话。

荷露有些没好气地笑了,“遵命。”

第十章

“有了?”曾经叱咤风云,如今依然“喊水会结冻”的虎爷一脸惊讶。

白家大宅来了重要客人,通常那道雄伟的歌德式火焰纹铁闸门一打开,开进丝柏大道的不是黑头车也是百万名车,但今天只有一个长得像肯德基爷爷、穿花衬衫的灰发老人,骑着一台鲜黄色小vo,大大方方地晃进来,两旁工作的园丁或保镖无不恭敬地喊一声“颜老”或“颜博士”。

白家大厅里,身材削瘦高挺,留着小胡子,模样派头都挺斯文,举止有一丝优雅从容,但说起话来却粗野又豪爽的男人,如果不是因为声名赫赫,连杂志都采访过他,谁也没办法把他和“虎爷”这两个字联想在一起。

原本一副帝王派头,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虎爷,这会儿竟然一脸目瞪口呆,显然惊吓不小,一旁的颜老医生一阵发噱,总管练老却是一脸担忧,只有虎爷的妻子老神在在地啜了口红茶。

“你确定?”虎爷又问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