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麒已经一身神清气爽,正卷起袖子,轻手轻脚地忙来忙去,荷露牛肉了在屏风后走动,香味也是从屏风后传来。

她胃部一阵咕噜咕噜作响,然后她想起她自己生了病,从昨天到现在……原想转头找时钟,因为窗外的天色亮晃晃地,让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但没一会儿她想起更重要的一件事——她强烈地希望少爷不是忙着准备要喂给她吃的“爱心料理!”

但是她闻到香味,而方才匆匆一瞥,确实看见少爷拿着汤匙……

她希望那是他自己要吃的,拜托!

接着,屏风后的白安麒似乎听到她肚子的震天价响,荷露来不及害羞,因为她惊悚地看见白安麒捧着摆了白瓷碗的托盘朝她走来,折瓷碗上冒着烟,她还看到小碟子盛着青青绿绿的小菜。

她有点绝望地想,希望那不是毛毛虫。

“醒了吗?肚子一定很饿了,吃早餐吧。”白安麒笑得像天使。

荷露实在不想那么形容,但现在在她眼里,少爷的笑就像恶魔一样邪恶。

白安麒走近,将托盘放在活动式小桌上,这款小桌子是为了那些爱在床上使用笔电或看书的人设计的,像个ㄈ字形,底下滚轮,可以推到床边让床上的人使用小桌子。

出乎意料的是,托盘上的菜色十分正常,而且非常精致,四样小菜摆在四个方形小碟子上,冒烟的碗里是撒了海苔片和白芝麻的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