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仿佛偷情般的刺激感,荷露在走出书房时被某个她曾经在虎爷宴客时看过的女孩叫住,“你有看到你们家大少爷吗?”
荷露摇头,庆幸她站在暗处,女孩应该不会发现她红透的脸。
几乎在同时,她感觉到两腿间滑下仍然温暖的体液。她不敢在书房清理,而女孩的视线让她的心差点跳出喉咙,直到对方咕哝着转身离开,她差点腿软跪在地上。
那天之后又是一连串的荒淫糜烂。
荷露在梦境中,又感觉到那种温热柔软的爱抚,她无力的腿被抬起,柔软的舌头一下一下地在肿胀的花核与幽谷间弄,直到她呐喊着达到了高潮。
夜色迷蒙,活命财次在黑暗中抱紧她,这次她感觉到他的紧崩,他满足了她,却没有得到释放,只是以结实的拥抱再次将她完整地嵌进他怀里。
“少爷……”她迷迷糊糊地,想献出自己,想接纳他,让他彭胀的欲望有所宣泄。
白安麒却只是抱紧她,让她的脸埋在他颈窝,“睡吧,快睡。”
她又听到那种怜宠的呢喃,她的大腿内侧仍然抵着灼热的庞然异物,但那一整个晚上,他只是静静地哄她,静静地让自己的欲火平息。
荷露在一阵阵香味飘散中醒来,她眨了眨眼,这一觉睡得太沉也太长,她竟然有点想不起今夕是何夕。
床顶是熟悉的,少爷的床。而她身上穿着少爷的睡衣,体力还没恢复,身子有点沉重,软绵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