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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兰雅秀或辛守辰,其实都没有放弃要将张仪生命案查个水落石出,幸好兰雅秀与兰太芳有昔日同僚与同袍,帮忙在枭城继续找线索。

“现在你知道,朋党是有其重要性的吧?”单凤楼在兰雅秀兄妹离去后,悠闲地自屏风后现身。

辛守辰本来想让她留下,毕竟从以前他就不避讳和她一起谈案子,但是单凤楼觉得她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再说要她面对以前的情敌也挺别扭的,躲起来偷听更方便。

“兰兄是个明辨大义的人,虽然……”同时也胆小又善于推诿责任。只是他现在明白,人终究难免有些小奸小恶,最重要的还是坚持走在正道上。

“这你就不懂啦。”椅子硬邦邦的,还是某人大腿舒服,单凤楼现在主动得很,完全老实不客气。“他这种人才活得长命,才能做别人做不到的事。同样一件棘手的案子,他查出实情,黑脸让皇帝去扮,他只要装死躺在床上哼哼哀哀几天,就天下太平了。”

“你说他装病?”辛守辰这“椅子”扮得也特别称职,还附送保暖和摸摸拍拍的功能,把怀里的小家伙安抚得服服贴贴,舒服得直打呵欠。

“我没说。”

反正那也不重要。

没几日,意外的访客找上门来。那天正好是朝堂十日一休之日,辛守辰乐得闲在家陪妻子。

也不知是婚后专心调养的成效,或是白凤的“阴阳调合”论起了作用,单凤楼身子圆润许多,气色也好了,于是他们决定到城郊那个老地方走走,因为是夫妻俩婚前的小约定,所以没带上多少人,只有泰兰、达克松以及云雀,五个人悠闲地出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