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它们一前一后地凋零,她又怎能不惆怅感伤?
辛守辰在她身边蹲下,干脆一把抱起她,坐在饱腿上,免得她又腿麻。
“小白去找小黑了,你应该替它高兴。”这两个名字始终让他觉得可笑,但他终究猜到她的用心,所以那日才会冲动地请司徒烁赐婚。
“我把它跟小黑葬在一起。”
“这样很好。”他拍拍她的头,仿佛她是天真可爱的小女孩。当他明白她在苴蔻年华就已失去唯一的呵护,不愿再保留少女的天真与娇憨,他偏偏想起单凤楼总在他面前不经意流露的,让他投降、让他心疼的骄傲与别扭……他想她只是藏起了柔软的自己,小心保护着,拿冷眼与嘲讽面对世事。
于是他决定,今后由他守护她的娇柔与善感。
“你知道吗?狼族的人相信,每一对伴侣在生命的最终,不管谁先走,他们都会等着彼此,直到两人一起回归山灵怀抱的那一日……”
你我相交订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河桥上等三年。
“对我们来说,那是信仰,是真实。”他知道她想起自己的命运,知道她害怕死亡太快到来,但他凝视着妻子的浅灰眸子里,却不见任何迟疑。
单凤楼看着丈夫,泪雾迷蒙,却笑了,“是吗?那我一定会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