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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此时此刻,当屏风外的下人将一切都打点好了,曙光也已穿透窗孔,他却仍未离开床铺。

实在是因为有个家伙,八爪鱼似地把他当成暖炉啊。辛守辰不想吵醒她,也就静静躺着,拉拢棉被盖住她裸露的香肩,大掌在被褥下贴着她羊脂般的肌肤抚摸着,有时像顺着猫儿毛发般以五指梳过她的长发。

天正寒,被窝里太舒服,他的身子虽然又硬又结实,却也暖得很。单凤楼都不想起床了,小脸蹭着他的大掌,咕哝着假寐,但她渐渐泛起红晕的脸蛋可骗不了人。

都怪他一早精神忒好!让人无法忽略的硬挺肿胀又抵着她,昨夜缠绵的记忆完全苏醒,她连脖子以下都羞红了,硬要闭眼装睡只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听到他的闷笑声,故意背过身去,怎知根本无济于事。

……

那天,当单凤楼发现这家伙竟然没告诉她有人在卧房外候着,她羞红了一张脸,好半天都不肯和他说话。

“你都没别的事做了吗?”她走到哪,他跟到哪。三天了,现在下人们看到他们都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暂时没有。”辛守辰无视她刻意板起的晚娘面孔,把她抱到自己腿上。

她感觉到臀下的异状,转身瞪他,“你……”

他笑看她气呼呼的模样,“等我结束休假,可就没时间陪你了。”

她明白他的话不假,可忍不住又呕气地想,怎么以前他也很忙,也不是天天都能够见到她——以幻影形式和他交往的“他”——那时就不见他这么难舍难分?她又别扭地吃起自己的醋来了,却没想过,那时两个都是男人,辛守辰心里再不愿意,都不能表现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