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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又或者,其实过去她曾经在无意间见过,当他无法克制地妄想脱去礼教的外衣时,他眼里深处,有着那股火苗——

在望着她时。

……

然后她不顾自己的疼痛,拥抱他,亲吻他,那瞬间他像饥渴至极的兽,却在崩溃边缘呜咽,因为一股来自心灵深处的颤动。

她的吻,比恶夜之后终于降临的曙光更美好。

他持续着温柔但压抑的节奏,却深深地、激切地与她相拥吻。

并非激情不曾如宇宙洪荒般爆发,而是,他俩将永恒的悸动无尽延续……

单凤楼难得一夜睡到天亮,而且还不是因为体内寒气冻得她不得不醒。她不知道那是因为有人夜里总会一再握住她昀手轻轻搓揉,然后将她两只握拳的小爪子收进他怀里。

辛守辰原本是不在早晨让下人服侍的,他认为那会让人有怠惰的理由,精神也跟着松懈,所以他总是只让贴身侍卫在早晨替他备好冷水,婢女将他的朝服放在长椅上,其他一切都自个儿来。

不过他的妻子自然是需要被好好照顾的。于是他在前一天吩咐下人要在早晨静静地备好热水,并且守在外厅等单凤楼醒来。

☆、第十七章

他原来是打算一早起床处理公务的,虽然不用上朝,但他可不愿意荒废公务。司徒烁写诏书那时还故意调侃他,问他想要几天婚假?他可不是小气的皇帝,给个一年够不够?这一年自然是开玩笑,他意思意思开口要三天婚假,司徒烁很大方地给了十天,也就是十天内他不用上朝,但他这个宰相只因为新婚就十天不上朝,朝野上下那些暧昧的讪笑足够传到百年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