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雨不想和他继续绕着这个话题纠缠,怎么说都是她害羞:“喜欢,喜欢死了,你最好天天都不穿。”
恨恨瞪他一眼,她拿着鸽子饲料,寻了个鸽群多的地方,半蹲下/身,安静地喂着鸽子。
“其实这些鸽子也挺幸福的,一个个都肥嘟嘟的,可以自由自在地飞,回来的时候还有人喂它东西吃,甚至还可以挑挑拣拣,只吃自己想吃的东西。”
她知道那个人影就站在她身后。
“我小时候其实还挺向往那种自由的,那会儿总觉得好像一切都挺远的。”
虞清雨转头去望身后那个高挑挺拔的男人,忽地笑起。
“可现在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眼前。”
是谢柏彦给她的安全感。
他说她想要的都会有,他也确实给了她所有。
白鸽,喂鸽的女人,还有她身后站着的男人。
身侧行人匆匆,繁华的纽约广场一角温情静谧。
落入画家眼里,是涌入脑海的新鲜灵感。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小姐,我可以给你画一幅画吗?”
卷发白人男子站在她面前时,虞清雨还未起身,周遭糟乱,她没太听清:“什么?”
“这是我的名片。”
虞清雨拢起长裙,站起身,几分怀疑地接过他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