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前,他早已沦为她的裙下臣。
踩着霓虹夜景,两个人出门用餐。
经过广场时,虞清雨看到鸽群遍布,慵懒地在大理石地面上迈着小步子,很是悠闲的模样。
周围行人路过,他们也不怕,仿佛早已混熟。
扯了扯谢柏彦的袖子,虞清雨眼睛睁圆,满满都是兴趣:“我也想去喂鸽子。”
谢柏彦视线投过去,望着她绸缎般的黑发,起了几分逗弄之意,清冽嗓音轻飘飘地落下:“之前纽约鸽子泛滥,纽约人闹着要制定法律条例,要处罚随意投喂鸽子的人。”
“那我不喂了。”虞清雨立刻收回心思。
她只是觉得那些鸽子可爱,若是处罚就不值当了。
低笑:“逗你的,最后没实施。”
谢柏彦走向街角卖鸽子饲料的商人,买了两包,回身冲她扬了扬手。
虞清雨鼓了鼓唇,将他那副风度翩翩的模样纳入眼底,喃喃自语:“好像还是这副哥哥的样子更好看一些。”
“小声说什么呢?”还未回神,刚刚去买饲料的男人已经回来。
虞清雨很是坦诚:“我说还是穿衬衣的样子好看。”
寥寥点点头,谢柏彦帮她打开袋子,才递到她手上:“我以为你更喜欢我不穿衣服的样子。”
“那是你喜欢。”眼波横过去,虞清雨几分羞赧。
这人也就是仗着在国外,越来越放肆无忌了。
挑起眼尾,谢柏彦问:“你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