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根本不屑,不屑她的关怀,不屑她一番心意。
好委屈。恩彤颤抖地角唇,本来还能够假装坚强不在乎的,本来以为自己能够潇洒地与他划清界线,不再放入多余的情感,但他这么一开口说抱歉,她反而觉得好酸、好痛、好委屈——
好想放声大哭。
可是她不能,会吓着他的,而且她也儿不是那种会拿眼泪当武器的女人,她不会扮柔弱,虽然她从小看着妹妹哭着笑着对父亲撒娇,对男人耍赖,可是她学不来,真的学不来。
她仓皇地推开他,怕自己在他面前崩溃,急急地转身想逃,迷蒙的视野却让她一时大意,撞上桌角。
她痛得惊呼,他听见了,猜到她撞伤自己,心跳乍停,惊恐地将她拉回自己怀里。
“你该不会撞到了吧?有没有哪里受伤?笨蛋!现在到底是我看不见还是你看不见?走路不会小心点吗?你是不是非让我紧张不可?”他粗声咆吼。
她凛然震住,傻傻地望着他激动的表情。
好奇怪,他不是正对她大吼大叫吗?为什么她听起来却像是甜言蜜语?
他说的不是情话,明明就不是……
“我没事。”她喃喃地应。
“真的没事?”他仍不放心。
“嗯。”
他总算稍稍松弛紧绷的线条,再次捧住她的脸,要求她认真倾听。“恩彤,你要是还不高兴,我向你道歉就是了,不许你赌气离开我,你听见了吗,我不准。”
他真的是个讨人厌的男人,说话的口气就不能温柔一些、和婉一些吗?
“你听见了没?白恩彤。”他收拢臂膀,将她牢牢地锁在自己看管的领土,他像个霸道的王,她却感受到他的心慌意乱。